2026-10-23
我做了20年法警,今天告诉大家枪决和注射,哪种方式最让人痛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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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知道我在法院干了二十年法警的朋友,在酒桌上酒过三巡后,总是会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隐秘的好奇问我同一个问题:“老林,你送走过那么多人,你跟我透个底,到底是挨枪子儿痛苦,还是打针痛苦?
” 每次听到这个问题,我都会放下酒杯,看着他们眼中那种对死亡的好奇。
人们总是习惯用物理上的痛觉来衡量死亡的残酷程度。
在普通人的想象里,枪决是血肉横飞的暴力,是极度的肉体毁灭;
而注射则是像睡着一样,干净、体面、毫无知觉。
他们以为,只要搞清楚了哪种方式在生理上带来的痛感更强,就能解开关于死刑的最大秘密。
我通常不会直接回答他们,因为只有真正站在刑场上,站在离死囚只有不到半米远的地方,听过他们最后的呼吸,闻过他们身上那种属于将死之人的特殊气味,你才会明白,死亡的痛苦,从来都不在子弹穿透颅骨的那一微秒,也不在药液推入静脉的那几分钟。
我刚当法警那会儿,是千禧年初期。
那时候的死刑,还是绝对的枪决。
我接手的第一个死刑犯叫陈建,那年他才二十三岁。
因为在台球厅里跟人起了口角,几瓶啤酒下肚,年轻气盛的他摸出弹簧刀,把一个素不相识的同龄人捅成了重伤,最后抢救无效死亡。
判决书下来的时候,他在法庭上腿软得站不住,是我们两个法警架着他听完的死刑核准。
在看守所的最后一晚,按照惯例,所里会给他加餐。
我记得那天给他端去的是一碗红烧肉和两个白面馒头。
陈建盘腿坐在大板床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肉。
他没动筷子,只是不停地咽唾沫。
我走过去,隔着铁栅栏递给他一根烟。
他伸出双手来接,那双手抖得像是在触电。
他根本夹不住那根烟,烟掉在了地上。
他有些狼狈地捡起来,放进嘴里,我给他点火的时候,看到他的上下牙齿在剧烈地打架,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“林警官,明天……疼吗?
”他猛吸了一口烟,眼泪混着鼻涕流进了嘴里。
我看着这个比我小不了几岁的年轻人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我说:“很快的,只是一瞬间的事,你配合点,就不会有感觉。
” 第二天清晨,提审,验明正身。
绑绳是一门技术活,死刑犯的绑法叫做“死囚扣”,绳子要从脖子后面绕过肩膀,紧紧勒住双臂,在背后交叉打结,最后还要留出一截绳头,方便法警在刑场上牵引。
这种绑法极其难受,人的胸腔会被勒得挺起,呼吸急促。
陈建被绑好后,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,如果不是我们架着,他已经瘫成了一泥。
押解车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颠簸,车厢里安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警报器凄厉的呼啸声和陈建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。
到了刑场,那是一片荒凉的河滩。
一下车,早晨的冷风一吹,陈建突然剧烈地呕吐起来,吐出来的全是酸水。
然后一股难闻的尿臊味弥漫开来——他失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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